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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lmost Christmas - [selective memory]
2010-12-17
现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期待圣诞,或是憧憬新年,而我还在灯下读着长篇的论文,背着晦涩的理论,其实大概也能预料到这次考试的结果了,但真的有些不甘心,没想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难,也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没想到离开学校这么久后,要想聚精会神还真是不易,而天生的那种懒散和拖沓又给了我一记重拳,上了岁数,不服老不成。
看某些人的文字,哪怕是几个月前,几年前的碎碎念,还是有种很舒服,心灵相通的感觉,也是遇到了这种文字之后,我才知道了世上还有soulmate这回事,直到现在我仍然相信,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不会再天真,但就是因为经过了岁月的侵蚀,才知道到底是什么留了下来。
回顾一些只言片语后,我觉得我还是能坚持成为scholar的理想的。
听了两首温暖的歌后,我要继续学习了。
baby, it's cold outside.
christmas s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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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明天就不会记得的事 - [selective memory]
2010-11-03
about soulmate
想起去年夏天的演唱会,想起那个被明亮灯光衬托的剪影,我知道这辈子不会再有那样的热情与心情,无论是如今的远隔重洋,还是今生都不会相遇的陌路,至少我曾经看到了美丽的火花,而那样的自由也会慢慢失去,即使在精神的世界。这是在现实世界看来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啊,可是我还是有我的坚持,现实已经足够令人失望,精神上还是保守一小片阵地吧。就好比在网络中,我会遇到一些由文字影像构成的人,我觉得那更接近于他的灵魂吧,即使明知这个人再也不会上线,再也不会以文字或影像或任何一种虚拟的形式出现,我却固执的关注并且反复咀嚼那些旧的痕迹,因为我知道,那些东西多多少少的给了我触动,让我受到鼓舞或是感到不安。
我无法成为你
选择了一条路,就注定会失去另一条路上的风景,即使多么的期盼,哪怕不是完完全全彻底的失去,但是可能性也已经微乎其微,我想我再也不会与他并肩走在一起了吧,甚至连友谊都谈不上的关系,更何况自己已亲手将界线划下。昨天看到一句话,有些豁然开朗,因为没有在一起,才能永远在一起。只是我连永远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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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selective memory]
2010-04-21
又是好久了,什么都没写,因为自己一直陷于一种杂乱的状态中,手指触到键盘的一瞬,脑袋却又停止思考,但是一旦处于另外的场景,或者在街头,或者在公共汽车上,很多的事情却又在脑子中绕啊绕,那时总是想,回到家里就写下来,可到了家里,又被其他的事情占去了时间,一直这样几个月,那些事情就这样装在脑袋里,还好到了今天我还没有淡忘,说明那些事对于我是真的重要。
发生了什么我不想记录,无非就是生活中的一些变化,或者好,或者坏,不必费神再去回忆,等到三年之后,那就变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在几个月之后的现在,它对我的影响已变得微乎其微,学会了放下,人也就变得坚强,我大概领会了一点点内心强大的意义。
梦
这一年之内,我忘记什么也不会忘记这个梦,那场景太真实,以至于醒来后我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半天无法回过神,我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高兴,也不明白既然那么高兴,为什么此时我却躺在床上,我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的仅仅是一个梦。
每天醒来是幸福的事,因为你还活着,可是这样的醒来未免太过残酷。
在梦里,那个人从身后环着我的肩膀,我们一起看热闹的演出,他握着我的右手,在我的左手上写下他的电话号码,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躺在了现实的床上,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现在,他在另一个国家,当我还瑟缩在暮春的寒冷空气中,他已在灿烂的阳光下开始了新的生活;当我走上一条不会再与他产生交集的道路时,他已说着另一种语言在别人的生活中留下痕迹;当我觉得自己已衰老到不能再承受任何变化时,他却获得了时光倒流,脸上是少年的神情……根本不是错过那么简单,我称其为impossible soulmate。
可能,这几年就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梦。
婚礼
一个月前的今天,我参加了敏的婚礼,以伴娘的身份。
这也是我第一次完整地正式地参加一场婚礼,是可以清晰地清醒地记住的第一场婚礼。婚礼简单而温馨,宾客不是很多,都是非常亲近的亲戚朋友,这让整个礼堂的气氛从始至终都是温暖融洽的。礼堂里装点着很多鲜花,便有爱漂亮的小女孩摘下这些花,不断地送到新娘和我的手中,大概那些小女孩都觉得当新娘和伴娘都好幸福吧,穿的漂漂亮亮的脸上总是带着笑,的确,我看到敏穿着白色的婚纱安静又端庄地坐在那里时,便明白了“幸福的日子”的含义。
典礼接近尾声,当我做好一切准备去抢新娘捧花时,最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主持人说敏要把捧花送给一位是神秘来宾,我还在猜疑谁会来和我争夺时,却听到了我的名字,说真的,当时真激动,以至于到台上竟有些语无伦次,平时那么能贫的我,此刻却“怂”了,被问到怎样定义我和新娘的关系时却连“闺蜜”这个词都说不出。之前看美剧时,每到婚礼,新郎最好的朋友——通常就是伴郎,都会发言,发言怎样做到既幽默又感人是一门学问,我当然也畅想过假如让我发言我会讲怎样的话,感谢、祝福一样都不落,此时却将这些腹稿忘得一干二净,敏的这招实在让我措手不及,激动、感动让我声音都打颤,还好说出了我是见证了他们相识相恋的过程,还不算失风度。当主持人让我大喊三声“我要结婚啦”的时候,还好已经调整好状态,可以得90分吧。
虽然那些话都没能说出来,但是我是真的感谢敏的,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她教了我很多东西,不论是工作上的技能还是生活、情感上的指导,我以前也是喜欢和比自己年龄大比自己成熟的人在一起,但是能教我这么多的人并没有几个,这两年我的生活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假如没有这些人的指导,我可能会更加糟糕。而且,我也了解敏在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不快乐,虽然不能完全体会,但我知道她很苦闷,现在她有了一个爱护她、支持她的人,我真的为她高兴,也希望她就像我那句简单的祝福一样——一辈子幸福,她的幸福也让我看到了未来的美好,因为她亲手将祝福送到我手上,还是特别指定的,所以,那幸福就是我的,跑不了的。
最近,不,一个月以来的天气都很糟糕,阴雨,寒冷,潮湿,植物们拼了命要在这样惨淡的春天里制造些生机,迎春花、玉兰、杏花都开得有气无力,柳树也只抽出了小小的芽,那么一点点的绿色更显得萧条。前些日子和爸爸开车到水库附近去找那片油菜花田,却看到光秃秃的土地,冬天一样的荒凉,甚至都没有冬日的那一点残阳。我讨厌寒冷,确切地说,我害怕寒冷,就好像希望永远都不会再来了一样,大概就是哈利波特面对阿兹卡班的守卫那样吧,灾难一直都没有停过,我想,10年后,20年后,人们提起2010,还会心有余悸吧。 -
blind faith - [damn days]
2009-11-27
最近听到的歌,看过的剧情,都和我现在的生活和状态很相似,我多么希望这些都是为我量身定做的sign啊。
We Don't Try- Chris Garneau
you say you wanna die
cuz the things don't work out right
but you don't even try
though neither do i
and neither do my friends
though some of them pretend
and it's easy if you cry
cuz you feel bad for yourself
i think about my friend who died
and how her kids didn't get to say goodbye
though neither did i
no neither did i
but neither did my friends
though some of them pretend
it's easy if you cry
cuz you feel bad for yourself
if you pretend everything's fine
i won't hurt myself or lie
to you or mom or dad
just pretend that i'm not sad
and we'll work everything out
even all the stuff we don't talk about
it'll be easier if we cry
we'll feel bad for ourselvesit's supposed to snow tonight
i hope the forecast is right
cuz in the morning i'll sit in til i'd like
and if it snowed outside it'd feel so nice in here -
缓 - [selective memory]
2009-07-19
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最多的是遗憾,光凭个人的努力也无法掌控的事情,只好躺在太阳底下心痛,痛到哭都哭不出来,恩,就是这么个难受法。
悄悄进行着的事情,凭现在的力量,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祈祷,在这个时候,对没有力量的自己感到愤怒和束手无策。此时才感觉到,以前总是热血漫画般信誓旦旦地说要变强,并不只是模仿,这是值得高兴的变化,是我自己的成长,希望我也能变成坚韧的坚强的人。
虽然好多人说我迷信,我就这么等着,7月22号的日食,看看到底有什么改变,曾经的天文小孩现在不得不迷信于某些看上去玄妙的东西来鼓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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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didn't keep the promise, please forgive me - [selective memory]
2009-07-02
The other night, the very night, I saw him! In the dark, I just saw a figure, and I knew that was him! And my heartbeat just stopped at that very moment. I think maybe that is the shortest distance between us, in the same hall, breathe the same air, listen to the same song, I even kept the same pose with him, but I know we didn't feel the same. In the end of the concert, when the lights were on, I saw his face, just for 3 seconds, I moved my eyes away, I couldn't stare at him and I knew he wouldn't notice my staring. And then, I realized there were so many people between us, though we have many things in common, but the most decisive one is different. I think I am so lucky that I know it clearly. But when I was in the bathroom, I could tell how excited I was, from the dizziness.
写了一大堆鸟语,不知现在的水平是个什么样子,毕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股较真和兴味。我不是为了装个什么(the letter between A and C) ,就是想记录一下,怕哪一天就忘了当时的那种心情,回想起从前的自己只会用“愚蠢”二字来形容,我要告诉未来的自己:那时的你有着可爱而让人嫉妒的执着。 之所以用英语,是想着不会有太多人对一段中国人写的鸟语感兴趣的,这也可能是我的胆小和羞怯在作祟吧。
最近很忙,忙到想要连睡眠都省掉,这想法太极端了,我知道。再忙,我也会偷一下闲,向往一下夏日的海滩和火车,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只要熬过这一段,我马上就可以奔赴期盼的那片海了。
最后说一句,Chris Garneau的现场变现力太棒了,I love this g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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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很多,奢望也挺多 - [damn days]
2009-06-28
被炎热包围,我感觉到汗正在从皮肤表面渗出,脑袋变得晕沉沉,嘴唇发干,厌恶正慢慢从心底流出,却什么也做不了。不知为何,最近行动力变得很差,虽然前一阵昼夜加班做了几个采访,我心里明白,那时的自己完全是一部采访机器,按照输入好的程序,提出毫无建树的问题,如果是真正需要意识的工作,我恐怕会弄砸。最近我见每一个人都会贫个没完,还总说我的智慧已经溢出来了,你们得接着点,别浪费了。其实我想这大概是我开始心虚的表现,里面实在太空了,只好把表面弄得花里胡哨一些,该补还是得补。嗯……我想那个积极的自己可能是出走了,去了海边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去度过她的美好假日,好吧,我原谅你的任性出走,可是,玩够了就回来吧,还有一大堆活儿呢,搞定之后咱们再一起出去,那样旅途也不会寂寞啦~~
又胡扯了一堆,实在是困在这个烤箱似的大城里太久了,虽然是个有风吹过的夏天,站在街头,常常觉得那风应该是海风,意识分裂可以理解,只要人格不要分裂~~
太久没有弯曲过的情绪突然在今天爆发,看到《我的妹妹》里的樱井大叔死去的时候,我哭了个稀里哗啦,又开始反复想那个我从初中就深刻思考过,现在仍在惧怕,并且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从中走出来的问题,说的这么绕,是因为我根本不敢直视它,面对它,接受它,就像伏地魔的名字是个禁忌一样,它对我也是最大的恐惧来源。
不过还是有好事情的,明天终于可以去听Chris Garneau了,本应是上周五的,结果因为他乘坐的航班上出现了H1N1,致使亲爱的chris被隔离,还好没有其他更糟的消息,就看我能不能在明天一整天的会议之后带着一颗清醒的脑袋赶过去了。
蓝色草帽和牛仔迷你裙,你们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在衣柜里默默哭泣到夏日的最后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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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伤心=偷心 - [selective memory]
2009-05-02
我终于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还是入夜后的急诊,把我的两个室友也折腾的不行,家里更是担心。在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发誓改掉一切不好的习惯,不抽烟了,不熬夜了,按时吃东西,多做运动,但是疼痛一旦减轻,就好像刚才发誓的那个不是我。不过还是意识到了健康的重要性,说实话,疼的时候我满脑子是一篇稿子的图片还没搞定,疯狂了我。
天气暖和,甚至有些热,却一点不想穿着好看的衣服出去招摇,但还是买了一大堆的衣服和鞋,可能是我在挣扎吧,实在不想放弃某些东西,又实在不想接受某些东西,现在都麻木了。
有人大概要去远方了,大概去很久,我是不是也要向某种心情say byebye了?是不是我也要变成一个平凡的、没有性格的面目模糊的人?可是一直守着我的所谓的性格,是不是就要一直lonely下去?此刻我倒是觉得那样很安心。
随口说了些英文,因为在某种情况下是不能说的,我看我是不会忍受或者说凑合太久了,伤了别人的心也没办法。有些脚步我永远追不上,我也会偷偷伤心的。
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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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烦躁,不是莫名的,渐渐看不到未来,好多好多方向。
我看着他,却不是在未来的我的那个他。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自己,是未来的我自己么?
还有和家人的那些争吵,真的会一直这样么?
天气转暖,阳光晒得人发慌,看到玉渊潭的樱花,心中的高中情结就又开始泛滥;看着湖里的锦鲤一群群地挤在一起,毫无知觉地吞食着游人投下的食物,太残忍了。
买了好多东西,花掉好多钱,吃了好多东西,长了一身的肥肉,抽了好多烟,皮肤更加粗糙,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这样,可我只能这样。同事总是笑说:“你这小孩,叛逆期还挺长。”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我都老了,不是小孩了,难道不妥协就是小孩的专利么?我真的不想勉强自己啊。
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没有其他的朋友,我不想让她认为我很孤独、很可悲,可还是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从很久以前一直到现在,曲折的友情,复杂的心情。彼此揪着对方的弱点,不断去刺痛彼此的伤口,互相猜疑,互相嫉妒,互相同情,又好像离不开,多丑恶的友谊。“想让他看到我过的很好的样子”,背后的意思是“这样他就放心了”吧,我们却偏要把它变成“这样他就会知道我的选择才是对的”,其实她比我伤心,我知道。
我最近很穷,真的,穷的连力气、志气都没有了。
一张开嘴,果然就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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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热血了,我也不矫情 -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2009-01-19
昨天看完了《恶童》,是不是现在不再热血?不再正义感泛滥?不再看这个世界不惯?反正看完之后没什么感觉,给了四星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二宫和也和苍井优的配音,画面是很好,是我喜欢的那种干净漂亮,但是这样的故事情节似乎读了很多,已不会再像最初那样对这个世界抒发一番唾弃和厌恶之情,可还是会很低落,虽然是虚构,但是这样的故事的主角的年龄越来越小,很悲哀的事。
今天早晨刷牙时,突然想到了很多年以前读的《蝇王》,觉得这两个作品很相像,虽然类似的还有很多,就是觉得这两个很像,《蝇王》中的“我”活了下来,《恶童》是happy ending,但是这个过程付出的代价太多了,而且谁能说那个过于圆满的结局就不是臆想?
好像时光倒流了几年哦,那时我就是对这些人类本性中的东西思考很多,很热血,有很强的正义感,真怀疑那时是不是把自己当作男孩了。
我是不是处于一种逆生长的状态?人通常不是应该先纠结于自己本身的事,感情,家庭,事业,然后才是什么社会,全人类,整个世界?其实吧,小时候无忧无虑,就爱天马行空的想,所以那时才会有拯救世界,拯救全人类的幼稚而严肃的想法,但到慢慢长大,渐渐专注于越来越填不满的物质要求和越来越膨胀的自我,才会放弃了自己想要保护和拯救的“我的世界”,那么也就是说,“我的世界”正逐渐被“我的钱包”、“我的成就”吃掉?如果这是必然,那么我还真要努力挣钱了,至少不能让“我的世界”太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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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out an end - [damn days]
2009-01-15
从没像今天这样想告诉自己:我就是我,没人能够代替。
逛街逛的心情不好,是不是天枰座的骄傲和虚荣在作祟?我就是觉得他们没品,对,就是没品。
今天接到一个高中同学的电话,他说回到北京了,好快,前天还在网上扯东扯西,此刻就和我分享同一个城市的热闹。打开blog才发现那篇《结束》还在第一页,而时间已经过去半年,从大太阳底下的汗流浃背到冬夜街头的瑟瑟发抖,我身上的变化很大,是新的开始,对他而言,可能是无聊又无奈又无力的半年,放不开,不放开,只好悬在那里。
听着丸子推荐的《爱情万岁》,更加确信,还是那时的五月天更有风格、有性格,不像现在,商业的不行,矫情的不行,可就是不会移开关注他们的眼睛,毕竟是陪着我度过了别别扭扭、阴晴不定的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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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will be on my mind forever - [damn days]
2009-01-03
在寒冷的屋子里陪了我的大姨妈一整天,还好没有受到很严酷的折磨,只是对咖啡的强烈欲望致使我在速溶的香气里变得忘乎所以。最近一直很放纵自己,我明明很难对什么东西上瘾的,不过,细数过来,这几个月的生活确实很糟糕。夏天的时候完全沉浸在烟味里,啤酒偶尔会喝,但一喝就不会少于一瓶,还有之后的蛋糕、巧克力,很可怕,所以我现在彻底陷进了脂肪的包围。我总是时不时提醒自己:我要振作,好好想想,沉迷于一些事情,怎么就不振作了?总比绝望来得好,我现在就在绝望的等着《NANA》的结局,拙劣的模仿之后终于明白没有谁是谁的娜娜或是奈奈,也就能本本分分的纠结于故事本身了。
那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我的某种情结——崇拜,没错,我从始至终都觉得那是个很出色的人,在别人看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也不是很难达到的高度,就是有一束光芒在那里晃啊晃,偶尔很耀眼,偶尔看不清。我总是觉得,只要我努力,总能遇见那束光,到那时,我只想伸出手去试试有没有温度。希望那时我也有自己的颜色。
没想到新年一开始就是这样没头没尾的絮叨,很想去远方,有阳光的热辣辣的海边,穿着比基尼晒我的肥肉,在黄色的太阳伞下喝果汁、发白日梦。好多事情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憋在心里渐渐的就化了,不想吐出来,不想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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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else do you want? - [damn days]
2008-11-11
The sky is gray, the fog is thick, and the air is cold, I sit here, listening to gay songs and even don't look at those salesman and postman, I don't get the exact number of people struggling for a job now, but I know it's not easy and I have nothing to be proud of my position here.
My cell phone is lying on the table, silently. I don't give message to a friend on purpose and we haven't seen each other for more than a month, let alone a phone call or a message. Nothing is wrong with us, nor in the right way after last June. I know how all these happened. Ok, I do hate to talk much on this thing, it throws me into a circulation of damn. I won't mention it any more.
I have a good job with good salary, and I eat cake everyday, that is fairly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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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拿今天当回事儿啊 - [selective memory]
2008-10-19
算啦,不拿着拧巴着了,今天还算快乐,我的生日。
一开始约的人放了我鸽子,为工作,也不能说人家啥,就怪我既然想叫人家陪我也得告诉人家一声不是?还拿着,怕人家给买礼物,偏不说,这倒好,人家以为就是一块吃个饭呢,没当回事儿,怪谁?怪我自己,真想找人家就告诉人家什么事呗,算啦算啦,最后不是还是有朋友陪么,相处更长久的一个朋友,放弃了正在执行的减肥计划,舍命陪我又是肉又是碳酸饮料的,还有一大堆的话,为了我的邀请爬了十层楼来我家坐坐(该死的电梯,又坏了!)这个生日真过得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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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懒得记录,堆了一大堆工作又游手好闲的假期,阳光灿烂突转愁云惨淡外加阴雨连连,还好关节炎没有发作。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假期很奇怪,似乎我在和所有人较劲,就是和谁也不联系,就是不想听到你们说话,真的太奇怪了,我的这股莫名奇妙的心绪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一直膨胀了整个假期,都不是小孩了,非要拧巴这一次,我自己都不能理解我自己。
尤其是前天下午回市内的时候,一路上我总觉得看谁都像在和我怄气,秋天的下午的那种凉凉的空气在闪亮的阳光下流动着,本应是很平静、很沉淀的季节,我却心情浮躁,还有一种莫名的愤怒,那真的是个很诡异的下午,我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有一种不真实感,我觉得自己在飘浮,视线里的一切都在上升、变淡、变模糊,对这种感觉我真的感到了害怕。
这会儿又卡壳了,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去关注国际大事吧,好像这个世界越混乱我就越容易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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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聪明 - [selective memory]
2008-09-21
昨天玩了一天,导致今天必须奋笔疾书赶稿子,再不动笔明天就不用交稿子了,直接交辞职信了。
大姨妈导致我不能洗澡,顶着油乎乎的鸟巢真不好受,以前我经常在这期间什么也不顾忌的,自从看了一个在这期间洗头容易得很严重的病的帖子,我就害怕了,还是小命要紧。
昨天晚上无聊的要命,给好几个人打电话,没人接的没人接,考试的考试,最后和两年没见面的叔叔家的弟弟聊了半天,我还是把人家从睡梦中吵醒的,他说现在每天都在思考人生,设计未来之路,呵,我们家要出思想家了,约好了十一一起去吃鱼,我口袋里的银子又要骤减了,我怎么就找了个没工作的人出去玩,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么。
最近,我发现我的一条原创冷笑话居然有一点点小范围传播的架势,呵呵,可喜可贺。在此记录一下,以后老的时候再拿出来自娱自乐:
问:菲尔普斯最崇拜的中国人是谁?
答: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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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不掉坏习惯,可我还是想变好 - [selective memory]
2008-09-04
我要开始严肃的生活了,谁也别笑我,因为一件事,被小小的打击到了。这个城市这个地球上这个天空下,有那么多想要遇到的人,哪那么容易就遇到了呢?遇到了也未必会一起走路,没遇到也别抱怨是什么没缘份,人太多了,世界太大了,我们太疲惫了,就是这么回事。我要好好的过我自己的生活。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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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又日记啦 - [selective memory]
2008-08-27
我知道现在是几点,我也知道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我就是不能停止工作,因为我太在意这份工作了,我想要留下来,我想要做好,我想要看到发光的纸上我的成果,我的思想。
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我是一个疯子,快乐的疯子!!
再说点废话,今天去朵了,很有意思的小店,虽然饥肠辘辘的进,又饥肠辘辘的出,呵~真想把朵朵偷回来养啊。
在地铁上看到了帅哥,因为人太少了,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只看了个大概轮廓,发型,穿衣风格,身高,都很好啊,虽然不是我的type,旁边还站一女的,还挺好看的。
因为在朵喝了冷的饮品,出来后又吃了烤串,到家后又喝了酸奶,导致了拉肚子,这下不用担心今天被打断的减肥行动了。
意识又开始远离,我想努力的愿望是好的,但也要有质量有效率阿,还是先休息吧,明早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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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挺流水账的 - [selective memory]
2008-08-23
今天还算充实,约了二姐在王府井见面,人太多了,想买一条裤子,之前就看上了,在大悦城,换到新东安就忘了那条裤子张什么样子了,只好转战西单,凭借那家店的摆放位置找到了那条裤子,不过最后买了另一条我觉得更好看的,看中一件上衣,不过我要再瘦一些,不,是瘦很多,才能穿得好看,所以这次必须减肥。
午饭吃的正一味,二姐的泡菜汤,我的五花肉石锅饭,我们的最爱,可惜感觉不如以前好吃了。
在王府井的人群中,我和二姐不约而同的说想吃甜筒,因为我们都看到了那个男人手中正在融化的甜筒(圆筒冰淇淋?)我说吃圆筒冰淇淋吧,二姐问为什么不吃甜筒,是因为圆筒冰淇淋奶油比较浓么,我说不是,因为圆筒冰淇淋吃着有弹性,二姐无语。
在大悦城一家店里我和二姐各看中一条裙子,都相当的贵,我们说好打五折时来买,那家店里的链子也很好看,二姐试了几条,最后我们决定去明珠买便宜的。明珠还是人挨人人挤人,我们俩逛得很乱,很晕,也没买啥,在一个摊位试了半天戒指,最后一人挑了一个,砍价,摊主很黑,要的很高,我用日语告诉二姐我这个打算15买,结果她给人家来一句两个15,我都做好放下戒指走人的准备了,还好摊主没有当我们在消遣他,最后25拿下,二姐给了钱,说就算送我的,我说别介啊,你之前撺掇我买就是为了买两个能多便宜点,这样多亏啊。
后来二姐去坐地铁,她还要去赴个约,我就到图书大厦去看书了。
书店里人也不少,我跟个做业内调查的似的比较了半天几本杂志的的文化版面,还真有些心得。然后我就跑去看英语读物,都是名著啊经典啊什么的,要么就是某个大出版社的什么什么系列,无非是将那些已故大师们的作品以各种套路再编排再包装一下,出版发行赚大钱,我想要新的东西!去看中文作品吧,如果是我喜欢的书,译本也行啊,也没有!去看原版,果真有我想要的,不过,好贵……回家。
我一路都想着,以后我就是文化人了,要多读书,回家就开始读。
我难道总给人不严肃的印象么?昨天我跟朋友说我要追求事业,她说我恶心着她了,今天我跟二姐说我现在每天24小时有18个小时都在想着工作,她说我疯了。我觉得挺好的呀,多充实,只要做好工作,就什么也不愁了。我突然觉得这个想法挺可怕的。
到这里本来今天还挺美好的,回到家事情开始向一个讨厌的方向发展。几只蚊子围攻我,我在抓今天的新包时发现了昨夜被攻陷的几块阵地。屋子很乱,好几天没收拾了,又没有卫生纸了。好多衣服要洗。我的博客不知为何音乐变成了一首很讨厌的歌。songtaste的页面打不开了。最要命的是热水器坏了,我不能洗澡了,就无法入睡,怎么办?真的很难受,我打算洗衣服,擦地,反正是忙碌明天找人修好热水器为止,我真的要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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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beginning - [selective memory]
2008-08-18
我知道这是个开始,好多想说的,可是太累了,从昨天到现在,坐了半天的车,窗外风声雨滴凌乱,开了一天的会,办公室里冷气太足,以后再说吧,可能一两个月都要处于奋战状态了~我现在又是freshman了,oh yeah! -
结束 - [selective memory]
2008-08-11
今天,我坐在长途车上,看着车窗外天空阴沉,绿色的植物茂密得海洋一般,我盯着遥远天边那条明亮的线,我知道太阳就在那厚厚的云层之上。忽然觉得,结束了。不过,真的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契机,看上去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我就是觉得结束了。
我的高中时代似乎没有什么很鲜明的回忆,那时我的存在感很弱,个性很模糊,周围的人说不出我有多好,也说不出我有多不好。可能是平凡得太过分了,我一直对高中的结束耿耿于怀。这次回家休息,见到了两个四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其实我们这些从一个被迫分裂的集体中走出来的人一直处于很尴尬的境地——吃了饭,喝了酒,说了话,我知道了他们身边的一些事,他们也对我有了不同的了解,可是,始终别扭着,因为我说了“如果当初……”我知道这是同学聚会中最让人无法接受无法面对的句子。另一天的聚会中,一点正经没有,可最后还是回到了很压抑的话题,我们数落她,奚落她,刺激她,将事实完全解剖扔在她的面前,让她认识到这四年中的自己是多么的丑恶,我们确实残酷的无与伦比。
今天,收到了一其中一个同学的短信,明天他又要奔赴远方,可能又是很久不会见到,我明白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回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他不能想开,别人谁也帮不上忙。好多好多事,不是不放手,不放弃就能实现的。
带着破碎的心,向着难以触碰的梦想,睁着看不清将来的眼睛,使劲的迈着步子,即使他们还在互相伤害和纠缠,即使我还在犹豫不决和悲叹,在时间的洪流中,却是谁也无法回头的。
我突然就意识到了,是该结束了,在我心中似乎一直没有尾声的高中,在这个夏天的铅灰色天空下,在看似与我无关的朋友的爱情事件中,终于消失得无踪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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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下午三点左右,我的焦虑症开始发作,到了晚上已经是不可收拾的地步。
看了《孔雀》的下半部,我觉得我比那姐弟仨还憋屈,看一人的博客,开始还特逗特幸福,突然就什么都结束了,我就觉得人没有谁比谁更惨,只有失去的东西在心里占了多大一块面积。
因为疾病的狂轰滥炸,我感到身体已经疲惫到不受意识的支配,不到十点就躺下了。看了一会儿《绿野仙踪》,却怎么也记不住前一句的内容,关上灯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烙了半天饼,开灯一看,11点,在看书,关灯,睡觉,烙饼,开灯一看,将近1点,胃里很难受,空空的,明明吃了很多东西的,最后我还是去冰箱里拿了汉堡,体重我也不管了,蛀牙我也不顾了,反正现在我很伤心,很悲惨。吃掉汉堡,拍拍身上和床上的渣子,睡觉。
一觉天明,不到8点,我知道我睡了多少小时,焦虑症排山倒海,我没办法。
我已经开始把我的魔爪伸向了电脑,砸,砸,砸,我打了这么多错字都是你害的。
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回家,一个人在这里疯掉太悲惨了。
天啊,不带这么玩人的,要不我把我这条小命还给你得了。不对,是我腻了,不玩了,我的命没了,你就没法再对我怎么样了。算啦算啦,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好多乐没享呢,再陪你玩几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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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 - [selective memory]
2008-08-01
今天下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许久不联系的二姐,说是在大望路那边闲逛,忽然想到了我就打了电话,我还以为我再见她会是在她的婚礼上呢。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下,梳头时扯掉了好多根头发,因为两天没出门了,然后踩着我的红色细带超高跟凉鞋就出门了。
见到二姐,老样子,财不大气挺粗,专挑不打折的衣服。她说他们放假了,一直到八月底,我说我却要开始上班了。她说她现在是单身了,我立刻八卦地问什么情况。
吃饭时二姐说了和男友冷战的来龙去脉,哎,矛盾都不是爱不爱爱多少,而是上升到了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出现的问题,我就觉得长久的恋爱到后来谈的不是爱情而是生活了。看二姐那么郁闷,我就给她讲了两个冷笑话,她乐得不行。她说以后给我介绍对象,我说好啊。我又跟她说前些天我大学同学问我变没变成拉拉,她说他也觉得有可能,我说你们怎么都这么想我啊。我让她帮我分析一下该不该去那个新工作,她说去吧,找工作多难,我说我还想去海边呢。
后来我们去逛小店,都好贵哟。在一个小饰品店,我们每人买了一瓶绿色带亮片的指甲油,我以为我能克制住这种漂亮油漆的诱惑呢。
去超市买东西,发现花在打折,我心说真是老天怜悯我,今天上午还在想我的窝里得添个植物呢。其实只有两种花在打折,茉莉和腊梅,我从小就觉得茉莉很俗,是老头子养的花,但是腊梅更俗,我们家的腊梅都快长疯了,所以还是来茉莉吧,好歹还挺香呢。挑啊挑,最终还是拿了一盆一开始就看中的。到款台时,忽然发现有两盆别人不要的,二姐说好想哪一盆都比你拿的这盆好,我说那肯定是会挑花的人选的,于是我就换了那盆看上去很精神很健康的。我也有花了。
临分手前,我还给二姐讲了个儿童不宜的笑话,她笑得挺起劲儿,看来是暂时忘记了烦恼,其实是故意不去想吧。
到家后隔壁的姐姐还问我要不要喝汤,其实那两个姐姐有时吃饭都会叫我,大概是看我不会做饭,总吃煮面条怪可怜的吧。
我想我可能会接受那份荼毒小朋友的工作,这样我的博客里fuck my fucking job的分类就不能停了,因为又是一份很fucking的job啊,不过,本来么,就是个job而已。
我的花真的很香,现在就在我的椅子边,含苞待放。
我也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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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跳跳,女孩摇摇 -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2008-07-22
进入夏天,就会疯了一般寻找与夏天有关的电影,仿佛这个夏天还不够彻底,即使大雨瓢泼,即使日光刺目。
看日本的小青春片儿就不能太较真儿,说它扯,说它白痴,可那样的热情还不是让人热血沸腾?跟美国一些体育类励志片完全是不同的套路,不用时时刻刻精神紧张,不用在结束时或扼腕或洒泪。看一看,笑一笑,轻松一下。
《五个扑水的少年》,《摇摆少女》,我昨天一口气看完了这两部片子,真是挺搭的,都是群体行动,一个体育,一个音乐。而且都比较扯,谁能那么快就学会花样游泳?谁能那么快就能演奏爵士乐?这就充分体现了日本人在想象上的大胆,其实可以看作是青春的速写吧,在那看似永无止境的年轻时候,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用这双看似平淡普通的手,我们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去做,管它是失败还是成功,管旁人喝彩还是嘲笑。等到青春接近尾声,等到自己明白有些事情再怎么说“努力”都是自欺欺人的时候,回头看那段日子,才发现原来那样的时光也不是没有尽头,那样的热情不会永远不灭,那样的年华才是飞一般的流逝的。没有了愿望,没有了白日梦,没有了情绪的日子,才是如死水般静止的。哎呀哎呀,就是俩小片儿,我弄得满口的沧桑,一脸的老气横秋,过了,真过了。
那时妻夫木聪和玉木宏还在扮演着高中生,那时上野树里还在诠释单纯快乐的百分百女孩,那时我还在校园里无忧无虑着我的书本和篮球,忽然几年就过去了。最近一段时间好多事情灌入我的耳朵,冲进我的眼睛,其实那都是这几年中发生的,只是那时我还没敏锐到此时的虚伪与世俗,我一直不关心,不在乎,现在时光一下子快进,它们一件件摆在我的面前,虽然我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脑袋里已在听说的第二秒就接受了,心里还在说:我就知道是这样。多卑鄙!
曾经也差点一时热血做一件事情,可惜,成了与朋友瞎扯闲聊的话题,终究还是没有动一根手指。如果做了,应该会成为那年夏天那个小城那群人中流传的话题吧,也可能是我把自己想得太能耐了?没有做,任何猜测都是胡思+乱想。
夏天从早到晚聒噪的蝉鸣,晃得人睁不开眼的阳光,仿佛能让人脑袋融化的热空气,汗津津的两鬓和后背,还有突然来到让人无处躲藏的大雨,都让我安心,不然,夏天还能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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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臭美妞儿 -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2008-07-19
虽然这里的空间不适合发很多图片,但为了满足我膨胀的自恋情结,这两张图片一定要发上来!

我这张麻花辫子大姑娘照片没想到那么有水平,太喜欢这张了,松岛菜菜子,广末凉子我都喜欢得不得了啊,大冢爱歌儿不错,深田恭子一般般啦,至于那两个韩国的,很奇怪,以前我用另一张照片作,居然也有她,她多好看啊,张娜拉,看广告就够了,剩下那个白色人种,忽略吧~
其实我这张就是角度好,头发又盖住了脸部的大片面积,所以很能唬人,也很能唬机器人。

这张才是真正的我呢~也很不错啊。出现郑秀文,我一点也不意外,不出现才奇怪呢。中岛美嘉,仲间由纪惠,好!这张里还出现了另一个性别的身影,山P啊,我真没看出那里像,管它呢,反正有他,让别人羡慕去吧。zhaoziyang,因为名字的关系,上幼儿园时阿姨经常开玩笑说我是他妹妹,现在是十几年后的再次关联,怪怪的。又出现了一个韩国人,又是个特好看的。李连杰,无视他!ann kok,不认识,听名字就不想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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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day - [selective memory]
2008-07-18
我承认我现在心情不错,还成吧~
今天一大早,其实也不是很早,就被很大的雨声吵醒,我心里还说,不错,今天会很凉快,突然想到我的阳台漏雨的厉害,赶紧爬起来去关窗户。往外一看,好么,都下白了,不远处的三环也看不清了,白蒙蒙的一片,那些高楼被吞了。再低头一看,大颗大颗的雨点往下掉,跟大白珠子似的,砸在脑袋上还挺沉,楼下一辆汽车驶过,眼看着激起了层层浪花,跟过河似的。哗哗哗,好大的雨,我一下就不困了,抓起手机拍了两张,都能看清雨点!后来打俩大雷,真吓人!
今天又看了个小青春片儿,《夏天的冲绳》,市原隼人算是将他的粗线条发挥到极致了,看过他的几部片子都是这样,真怀疑当初在《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他怎么会那么细腻,不是细腻,是懵懂,青涩,现在性格一下子清晰了,让人吓一跳,也让人眼前一亮,可能是我看片子不多,认识的演员不多,总感觉日本男演员从小就演戏的,长大了之后总有股挺矫情的劲儿,要么就是那些充满小情绪的图片里反映出的都是公司故意让他们走的路线,说不清了,想不明白了。
这片子也没啥,夏天,大海,沙滩,好朋友,漂亮姐姐,青梅竹马,演唱会,还有就是怦然心动和小小爱恋,俗套却让人喜欢得不得了,每个夏天,每段青春,没完没了的上演,永远不会让人觉得乏味。
还有,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看过的另一部青春片儿,可能是因为里面也有海的缘故吧,只是想起了两个情节:一是几个少年坐在船还是汽艇上,头儿突然把一大把钱抛向了空中,另一个就是夜晚他们在沙滩上走着,一个男孩突然遭到了袭击,是一种喜欢在黑暗中冲出水面袭击人的张着尖嘴的鱼。只记得这么多,连那几个男孩的面孔都想不起来,应该是部挺压抑的片子,就是想不起名字。青春片儿看多了,尤其是日本的,虽然当时被触动,中了毒一样不能释然,但最后往往是忘了来龙去脉,忘了人物的面孔,甚至忘了影片的名字,只有一两句对白,一两个画面,一两个情节还在记忆里偶尔闪过,毕竟那不是自己。
说到青春,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与青春告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宣告正式结束,并不是去听一次偶像的演唱会就能彻底决裂的时间与时间的黏合。”丸子的这句话让我突然就看清了好多事情。
今天妈妈给我打电话了,她以为我不回家是因为还在闹情绪,其实不用想我都知道爸爸的那两个电话有80%的可能性是她让打的,我不给家里电话是因为这样自己会比较冷静。
因为早晨的大雨,今天好像很短,可能是因为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感到饿,心情好,自然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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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吃得少,说得少,见的人更少,脑袋却没有一秒钟停止转动,于是就到这里吐啊吐,估计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昨夜狂风暴雨,天空是铁锈的红色,我躺在床上,看着屋子里弥漫着橘色的光,听着外面大风拍打着窗户,还有雨水从宽大的窗户缝灌进阳台的声音,有点怕,我怕一旦我坐起来撩起窗帘会看到一张狰狞的面孔,于是就想着明天要做些什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最近一段时间网上好多视频都遭到了屏蔽,好几部电影我都只看了一半,最让人抓狂的是昨天好不容易找到一部电影,看到只差最后两段,我想着今天起来再看,结果今天就被删了,全乱了。那些电影怎么了?口口声声叫人家大师,背地里还不让我们这些小崇拜者们见识一下,怎么就色情了?怎么就反动了?
今天接到一个面试电话,不是十分中意的工作,但是离住的地方不远,去看看吧。什么时候才能混进那个乱糟糟闹哄哄明晃晃阴森森的媒体呢?
下午一直在看一个人的博客,那是一个我绝对无法接触到的人,以前没有,以后如果进不了媒体估计也不会,不是什么明星大腕儿,是个生活感情都一团乱的人,他的页面没有浮夸矫情的装饰和音调,只有那些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文字,密密麻麻,参差不齐,却能吸引我一直读一直读,虽然始终是压抑的糜烂的狂烂的愤怒的嚣张的,却是痛快的,过瘾的,对我来说还十分的不真实,即使我会接触到他那类人,也不会碰到他那样的人,我敢肯定。
后来又看了俩朋友的博客,一个道歉一个牢骚,我就一人留了一句长长的话,让他们平平常常的小日子在我的惨淡生活的映衬下变得光鲜无比。
真的该去买卫生纸了,可我就想天黑之后再出去,又是这么个季节,天完全黑了,超市也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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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矫情?你矫情 - [selective memory]
2008-07-14
刚才和大学同学聊天,又谈到工作与家庭矛盾这件事上。
同学问我:你爸想让你做什么工作?
我说:他想让我手里有权,口袋里有钱。
同学说:因为他们经历过生活的辛酸,权和钱是物质的保证,就是优质生活的保证。
我说:可我就想手里有根儿笔,脑袋里有点想法,想写点啥写点啥,能写点啥写点啥。
同学说:我们很理想,过十年后估计我们也有和他们一样的想法也说不定。
我说:我不怕辛酸,就怕没了思想,这想法可能有点矫情,可过了半年没思想的日子,我差点疯了。
同学说:有魄力,哪里穷也不能没了思想。
我说:我的这点思想却打动不了谁,哎~
同学说:不错了,起码没被同化。
我说:真不知道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当时聊着不觉得,这会儿看我们俩这对话,还真不是一般的酸,真是矫情到家了。我不想这么矫情的,可是梦想实现或是破灭以前,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我的那点小信念,在我来说,没有所谓的妥协和同化,我接受一切潜的不潜的规则,和那么多人作对,与整个世界站在对立面,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又不是脑袋坏了,只是有点矫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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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的怒气在火辣辣的太阳下被烘烤着,膨胀得能烧焦我周围的一切。虽然困倦,却偏偏睁着双眼到深夜,蜷在床上难受的捱过一夜,醒来,那灼伤内脏的怒气化为悲伤和失落。走到窗前向外望,很好,昨天晴朗的过分艳丽的天空今天一片灰蒙,还有雨滴和冷风。我不吃饭,不停的喝水,我看伤感的电影,读压抑的小说,只为了能让我的心能不断的制造出悲伤,然后扑通扑通的跳动,将它们压出身体,我要把我的悲伤传染给全世界。可是呢,当我想要听首歌,点中一个看似伤感的歌名,听到的却不是声嘶力竭的哭嚎,而是欢快的hip-hop,第二首,嘈杂的rap,再一首,甜腻的流行,还有呢,还有呢,慵懒的慢摇,矫情的独立制作,就是没有我要的悲伤。真讽刺,真可笑,我以为我已经唯心了,却发现我必须遵循能量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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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 - [bitter sweet symphony]
2008-07-14
又是负气的出走,我不再是小孩子,没有任性,没有耍脾气,只是想要一个人的理解,却永远不会得到。
我不会说不明白,因为我知道妈妈为什么无法了解我的想法,她有她的生活经历,她有她的社会经验,她有她的人生观,更尖酸刻薄一些,她有她的成功,她有她的失败,可是,为什么,她非要把她的不确定和自卑全都强加在我身上,她认为她办不到的事我永远办不到,或者那些所谓的实现梦想和成功全都是电视上的画面,真的假的,那么遥远。她觉得我们是平凡人家,甚至她的孩子都无法去触碰梦想,所以她不知道我是为了躲避那样刻薄讽刺的表情才离开了家,哪怕是在一个月之后明明知道自己的痛苦却还苦苦撑了半年多,她不会了解那段日子我有多难受,如果要我做一个机器人,为什么要给我思想?每天面对那些汹涌而来的各种想法时,我只能没命的奔逃,我不是故意去忽视它们,我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
我知道,即使最后我做到了,她会高兴,会微笑,却永远不会给我一个肯定,从来,她都只是说你不行,如果那时我又要去更高的地方,她又要说你不行了,我能怎么办,改变一个人,让一个人理解你,又不是励志电影,没那么容易的,不如作些能让自己更接近梦想的事情。
现在,我还是这样想,我不能停下,也没人能让我停下。
一遍又一遍听《礼物》,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我还没到这么悲惨或者说清高的境界。







